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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  【軍旅企業家】魏正國:那年我參軍  
                 
                發布時間: 21-07-30 04:47:51pm     
                       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    【《企業與企業家》報道 /魏正國】我從參軍到現在己有四十一個年頭了,如今,己到了知天命之年,許多往事都淡忘了,但從故鄉參軍的那一幕,我卻永遠揮之不去,難以忘懷,它像一幅厚重的油畫,不時的浮現在我的眼前。
              那是1980年一個殘陽如血的秋季,高考落榜的我,準備再復習參加來年高考。大字不識一個的父親說,你也不是學習的料,家里又缺勞力,還是回來掙工分吧!為此,我含淚告別了隨縣大善寺高中校園,回到小林公社漢東大隊二隊徐家灣的老屋,開始參加生產隊的勞動。當時,我的心情很糟,整天迷茫而又惆悵,感覺這輩子完了,只有在這封閉的小山村呆一生了。

              魏正國剛入伍時的照片(1980年)

              正當我心灰意冷時,1980年冬季征兵開始了,大隊的民兵連長劉光華找到我,讓我報名去參軍。他是我的遠房表叔,我告訴他,我不行,他問我為什么?我說我的身體不合格,但我沒有告訴他實情。當時,我心里清楚,當兵是我一生的夢想,但我恨自己驗不上兵,因為,當年我不僅身體瘦,體弱多病,而且在讀高中時由于營養不良,還暈倒過。另外,我的老爺(外公)屬地主成份,就算驗上兵,可能政審也過不了關,再加上我們漢東大隊五個小隊700多號人,聽說,只有一個當兵的指標。我心里想,再怎么排也輪不到我頭上,除非祖墳上冒青煙。表叔也不知道我內心的真實想法,他勸我不要有顧慮,驗上驗不上都沒有關系,只當是陪他到公社玩兩天就是了,況且,生產隊還給派工分。在表叔的勸說下,我心動了,也想出去散散心,于是就答應了。
              在一個艷陽高照的深秋清晨,沒抱任何希望的我,在表叔的帶領下,我和漢東大隊五個小隊集中起來的長生、小懶、狗來、小樹等二十幾個棒小伙,來到公社下屬的一個老街管理區衛生院接受參軍體檢。進入體檢區,只見幾個上穿綠色軍裝、下穿藍色褲子、腳穿皮鞋的軍官在相互交談,經打聽,才知道他們是空軍派來的接兵干部。過了一會,幾個軍人把我們片區的一百多名應征青年集合到一個大操場上,分三批跑步,不到一袋煙的功夫,內八字、外八字跑步的青年都被刷了下來,我們大隊來了二十多個年輕小伙子,只有我和小懶、長生通過了。接下來是全面體驗,我沒抱任何希望,也無所謂,就這樣稀里糊涂的,我和小懶、長生又通過了體檢關。表叔拉著我手說:凹凸(我的乳名),你表現不錯,給咱們大隊爭了光,回去后,我讓生產隊長多給你記半天工分。
              深秋的暖陽把大地灑滿金黃,我懷著喜悅的心情返回村里,等待公社人武部再進行體檢復查的通知。大約過了一個星期,通知下來了,光華表叔帶領我們三人,來到公社征兵體驗中心進行身體全面測試。來到公社大院后,我看到一片繁忙景象,著軍裝的軍人、穿白大褂的大夫、幾個當官模樣的干部、還有年輕的男女工作人員來回穿梭,忙里忙外,有點象電影里打仗的陣勢,看得我眼花撩亂。我和長生、小懶按照民兵連長光華的要求排隊填表,然后,分科目進行體檢,從目視檢測到聞五種氣體、從五官檢查到心臟測試,十幾項科目依次進行?傊,從體外到體內,我一路過關斬將,體檢全部合格。當天晚上,征兵辦要求我們全部睡在公社大院專門騰出的一個空房內,要進行抽血化驗,這是最后一道關卡。當時,房里沒有床,全部睡地鋪,地上只鋪了一層稻草,每人一床被子,就這樣席地而睡。通過抽血化驗檢查,這次,只有我和長生過了關,而小懶因驗血不合格被淘汰。
             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,就是政審,也是我最擔心的問題之一,不過,政審我也順利通過了。過后,我才知道,我的擔心是多余的,因為,我是貧農出生,老爺離我們主要社會關系很遠,再說,80年代已不再講階級成份論了。

              魏正國在空軍后勤部第二汽車修理廠機加車間工作(1988年)

              然而,由于征兵名額限制,我們大隊驗上兩名,只能走一人。在我們當時的鄉下,當兵有個土規矩,年小的讓年大的,形象好的讓形象差的,學歷高的讓學歷低的,目的就是讓家境差的孩子能通過當兵,討到一個媳婦。由于這個土規矩,大隊決定把參軍指標讓給只有小學文化、且小時候頭上生過癩疥、頭發黃而稀的大齡青年長生。
              此時,我參軍的夢想破滅了,絕望的我想死的心情都有。要知道,當時的農村青年,要想跳農門,只有考學和當兵這兩條路?紝W的路己被父親堵死,唯一的就是當兵,眼下,當兵也成了泡影。我無法理解農村這個不成文的土規矩,但我又不甘心放棄這次改變人生命運的機會。為此,我找到一個遠房親戚──八舅,聽說八舅的外甥是公社片區的武裝部長,讓八舅去托周部長幫我圓當兵的夢。同時,我的幺爹(小叔)在縣化肥廠工作,聽說我的情況后,又找到他在公社任職的戰友幫忙為我說情。另外,我又讓大隊民兵隊長光華表叔幫我疏通關系。也許是上天的眷顧,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空軍接兵的領導來到我家進行家訪,借此良機,我真誠的向他們表達了我想當兵的強烈愿望。反正,我是死馬當著活馬醫,耗盡我的所能,與命運抗爭,實現我當兵的夢想!
              在隨后日子里,為了緩解心中的不快,我盡量不去想這些事,不知不覺中,半個多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。有一天,我到姑媽家和劉亮表弟一起到梁洪山上去幫他磕松丫(砍柴),就在我向表弟咒罵命運對我不公時,我隱隱約約聽到遠處有人在叫我的名字,我停下手中的活,漸漸地聽清了遠方的聲音:“魏正國,你的入伍通知書到了,快來拿”!此時,我仿佛還在夢中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當我確認這不是惡作劇時,我丟下鐮刀,急匆匆地奔跑下山,接下這份沉甸甸、紅燦燦、我夢寐以求的入伍通知書。頃刻間,奪眶而出的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。后來,我才知道,我能當上兵,是部隊接兵的同志按照優質兵員要求,否定了我們生產大隊不成文的規定,將命運的天平傾向了我,但我始終忘卻不了幫我說情跑路的各位遠親和近鄰。同時,也為我的童年伙伴長生因我沒能穿上軍裝而內疚惋惜。
              19801120日的初冬清晨,霞光灑滿大地,喜鵲在枝頭歡叫,在那個“一人參軍、全家光榮”的年代,我那偏僻的故鄉小山村沸騰了,在眾鄉親的擁簇下,在父母的叮嚀下,在生產大隊的一片歡送的鑼鼓聲中,我穿上了新軍裝,戴上大紅花,告別了徐家灣這個生我養我的老屋,離開了黃土地,踏進了綠色的軍營,成為一名光榮的空軍戰士。
              (作者魏正國系空軍武漢物資供應協調中心黨委書記)

              魏正國在質檢培訓班上作大會交流發言(1989年)

              (責任編輯:宋克杰)
  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 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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